天佑他是忠义之人不假,但毕竟练功走火入魔,心性有损。我对武学的造诣与他是有天壤之别,可以往也是有些名气的,你若是定要学,我教你如何?”李相月清楚戴静轩的脾气,看似孱弱实则骨子里的文人气节一点儿不少于他父亲。
退而求其次,先将他留在身边照顾,再徐徐图之。
戴静轩眼睛发亮,不多时又暗下他说道:“我知月姨是为我好,您答应爹娘照顾我,必是尽心尽力,静轩懂得。但慎儿妹妹这么小,您要照顾她又要照顾我,实在勉强。当时救下静轩的命,就已兑现承诺,月姨不必再做些什么。”
“静轩!”李相月喊道。
戴静轩站起恭敬的弯腰鞠了一躬说道:“武功招法同先生教学相似,各有各的门道,为了能招徕学生,其中奥秘不得外传。月姨的武功灵巧惊艳,应是出自名门,您若妄自传授与我岂不是背弃祖师坏了规矩?静轩不忍月姨为我遭人唾骂。”
要不说文人嘴利,细数历史多少风流才子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名留青史。戴静轩说的正中她下怀,师门对她而言永远是心尖上的刺,拔了疼放着更疼,最后只能选择供在心上,一辈子不离不弃。
“静轩哥哥,慎儿想和你一起。”慎儿眼见娘沉默不语,心里着急哭红了眼。“我想和你一起打弹弓,一起读书,还有一起吃娘做的风干肉,你都没有吃过的!”
“慎儿!”李相月抱住她,看向戴静轩的眼中多了份敬佩。“既然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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