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两头高高翘起仰着幡画着太阳与月亮的标识。有点像乌篷船却比它大的多,更别说高扬的帆布,应是海上来的。
“这船老子见过!”漕刀帮弟子撸起袖子,抹了把嘴边的油,生出旁人没有的骄傲感说道:“琉球商船都是这样的日月旗,他们那边海风大要靠前后两块挡板防风!”
“大哥好眼力!”店小二放下东坡肉,将白布熟练的搭在肩上,熟口熟面的侃侃而谈。“这就是来自琉球的船,一连好几日咱们看的看腻了,不过可不是商船而是贡船。”
恰好饭食不如人意,店小二又似说书人似的一下将众人引了过去。
“为何是贡船而非商船?这就得从去年夏天说起。”店小二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眼睛狭促的眯着,“南海上罕见的连续两月滴雨未下,岸边的咸鱼都晒成干。据说琉球更惨,岛上淡水几乎干涸。就在此时那些倭寇趁机对它发兵,无奈下琉球国王只能向我朝求助。”
慎儿托腮听得焦急,小孩心性单纯脱口而出:“那我们就帮他们啊,娘说过旁人有难要尽自己之极伸出援手。”
当然是哄堂大笑,国与国的事那是这般简单,小孩天真平添一抹趣味。
“我朝在北与夷人抗衡多年,国库亏空,要帮琉球的忙是要出钱又出力。圣上将这个难题抛给襄王,自个儿躲在行宫内避暑,是答应也不拒绝也否。呸呸呸,瞧我的嘴,圣上身体抱恙,这事儿还就必须襄王下定夺。”店小二市井出生,口无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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