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她欺骗自己太久。
从云思温庄回来不过两日,她便发起了高烧,当天夜里便已神志不清。
谷雨急了,眼泪不知掉了多少回,也心知这事断不能再瞒着张嬷嬷了,第二天便将事情说了出来。
张嬷嬷听了此事,当即气得狠狠训斥了谷雨一顿。
过后她却赶忙回了自己屋子,似是去寻什么东西了。
谷雨一直守在苏皖身边,第三日夜里,她总算恢复了神智。
谷雨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张嬷嬷赶出去了。
“姑娘,奴才有罪。”张嬷嬷见内室已无他人,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苏皖刚醒,身体正虚弱着,无法起身,闻言只得劝道:“嬷嬷做什么?有什么事起来说便是,我与嬷嬷之间哪里需要这般。”
张嬷嬷却固执地不肯起身,“奴才瞒了一事。当年夫人身怀姑娘之时,曾交给奴才一封信。要奴才在姑娘出现满身红痕之时,将此信拿出。
可是姑娘已经受了病痛折磨这么久,奴才却未发现,奴才……”
苏皖闻言有些震惊,但却记着要先让张嬷嬷起来,“嬷嬷,您一口一口奴才,将皖皖放在何处。您不是让皖皖羞愧吗?发病之事,是我让谷雨瞒着,说到底是我的错。嬷嬷能不能起来,别让皖皖难受。”
张嬷嬷最是心疼苏皖,这一跪,更多是被苏皖的状况给吓得。
这会儿见苏皖的眼圈的都红了,便赶忙起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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