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翰啊郑文翰,你个傻秃,你特么到底做了什么啊?!”
这种情绪昨晚折磨了他整整一夜,一瓶白酒也不足以让他睡着,一宿未眠,一大早就上到了酒店天台。他也不知道他到这里是要干什么。
于是这一天,有人发朋友圈,说看见疑似武侠名家于中堂的萧索男青年,在丰茂酒店天台边缘从太阳升起,足足站到了夕阳落下。可惜的是,一直都没跳。
又一天,有远征的工作人员看到一位面熟的沧桑男子熟门熟路的跑到了邓铮董事长的办公室外,眼眶通红,重重磕了十几个响头,然后步履飘忽,起身离开。走了很久,才有人觉得好像是以前的金梁大弟子——于中堂。
又一月,湘西某偏远山村,来了一位懂的很多的新老师,他的字很漂亮,他很有才,出口成章,什么都懂,汪洋恣意,胸中有讲不完的有趣的人和事,学生们非常敬爱和喜欢他,有个缺了门牙的小姑娘每星期都给他偷拿一个自家母鸡下的柴鸡蛋。而每天夜里,他都会奋笔疾书,笔辍不怠到很晚。
又半年,某一天,学生们高兴的发现学校里又来了一个漂亮像仙女般的姐姐,好像是个演戏的大明星,有人看过她演的黄蓉。可能唯一不太高兴的就是那位偷鸡蛋的门牙小姑娘。
这位姐姐一手拿着粉刷,一首叉腰,在阳光下恣意笑着,对粉了一半的墙壁指点比划,而他们的那位万众敬仰的老师哥哥,则第一次笑得贼拉拉的,像支迎风招展的狗尾巴花
章756 再无《沧海一声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