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还有黑衣人和朱公子这对诡异主仆,一个个稀奇古怪的龙套,走马灯一样出现,各种让人瞠目结舌的离奇表演。
而直到结尾,才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有些突兀的点出了个叫“白玉京”的人,貌似很厉害。
不过这种手法方式,邵昌倒是觉得挺厉害挺新颖的。
因为这些炮灰龙套们越是狡猾、强大,气氛渲染得越是凝重,主人公出场时的潇洒和气度就越是让人眼前一亮。
事实上,白玉京出场确实是挺亮眼的,最起码看过后的这几天里,每当有微风吹拂在邵昌脸上时,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几乎都是第二章开头白玉京的出场。
这一幕,犹如最醉人的电影镜头,如破晓阳光或者是化寒春风一般,不管不顾、让人印象深刻的杀入了读者的视野:
白玉京并不在天上,在马上。
他的马鞍已经很陈旧,他的靴子和剑鞘同样陈旧,但他的衣服却是崭新的。
他的剑鞘已经敲着马鞍,春风吹在他脸上。
他觉得很愉快,很舒服。
旧马鞍坐着舒服,旧靴子穿着舒服,旧剑鞘绝不会损伤他的剑锋,新衣服也总是令他觉得精神抖擞,活力充沛。
邵昌对这个承上启下的引子,大为惊艳,感觉半点不次于楚香帅的阳光游艇美酒乳鸽,因为他在阅读时,就觉得自己的注意力被毫无抵抗的由马鞍到靴子到剑,再到衣服,然后是白玉京的情绪和整个精神状态
章629 弃书《长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