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安坐在千千旁边，给了她包纸巾，又把手机调到自拍举到千千脸前，“擦吧，擦完还是美少女。”千千从手缝看着自己，看林暮安没有看着他，就接过纸开始擦一道道的黑泪痕。 “什么眼线笔，根本不防水，过分。”
“千千，你有拿到奖学金，不是你爸的功劳。”“嗯？”千千不知道林暮安什么意思。“你去孤儿院和养老院做志愿者的时候也没人觉得你蠢。我们也不觉得你蠢。”“你在安慰我啊。”千千平静了一点儿。“没有，我只是实事求是，你当初国外实习的时候大家也合作愉快，这个工作，你只是还没有上手而已，而且明显是给了你一个不匹配你的工作，因为看中了你的父亲，按理说这么个大项目，应该他们总监自己来的，你一个新人，怎么能做的和总监一样好，如果可以的话，那你是太聪明了，是你那个领导太苛刻了，而且，是他利用了你，有问题的是他。”
千千终于擦好脸，“你是说，我还是一个美少女对吗？”林暮安看她，点头“是的，现在还是一个青春无敌美少女。”千千扑哧笑出了声。“你最近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你需要点正能量啊。要积极，像我一样。”“切，你偷听我说话呢，这么没品还好意思说啊。”千千反击，“是啊，是啊，我都这么没品了，我都没哭，比你坚强多了。”“你坏死了，你哭一个吧，你要反思自己，什么人啊。”“就不哭，就不哭，才不要为了自己在别人心中的样子哭呢，小傻瓜。”林暮安轻轻敲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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