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听见连浙的脚步声,然后是门响,她以为他出去了,又睁开了眼,自己小心的翻身下床,急匆匆的扭开洗手间的门——
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虽然知道自己这是碰上了尴尬场面,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往某个地方落一下,仿佛大脑越是提示禁忌、下意识的越是非要看。但被观看的那个人在看观看者时,焦点只有一个,就是她的眼睛。
柳谧的脸腾的红了,“对不起。”她关上了门。
连浙再出来时头发上滴着水,柳谧说,“谢谢你来看我,不过我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刘锦扬是谁?”
“我同学。”
话音才落,刘锦扬推门而入。他瞄了眼沙发上的连浙,转向柳谧,“谧谧,醒了?”
柳谧让这称呼叫的一阵恶寒,刘锦扬自顾自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嗯,还行。”
刘锦扬拖过早餐盒,把保温桶拿出来,“这里面是鲜虾粥,刚好两人份。”他把早餐一样一样的从食盒里拿出来,把粥倒出来,香气弥漫,立刻为病房增添了一点温馨的气息。
柳谧不自觉的瞟了眼连浙,目光无声,莫名让柳谧一哆嗦。她挤了点笑容出来,“我给你们介绍下?他叫连浙,他叫刘锦扬。”
连浙听着这名字,笑了下,“难道你介绍我的时候,前面不应该加个定语:你干爹的儿子吗?”
刘锦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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