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工具,七月很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也早已麻木这种认知,任着她毫无感情的拖着头发,即使自己的头皮有着硬生生撕扯的痛,也不反抗,很久以前,她反抗过,可是引来的是她非人的对待,现在,她学会了忍受,学会了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乖乖当她发泄的工具。拖到属于她的房间,就被毫不留情的摔在地上,七月像个没有感情的布娃娃,不哭不闹,等着接下来母亲的话,“上次让你和以涵说我们每个月生活费的事,你有没和她提过,”
七月没有表情的遥遥头,心理苦笑着母亲的贪心,这么多年母亲和她住在袁家,说好听点母亲是父亲袁行的二夫人,说难听点就是情妇,这么多年,花心的父亲可能早已经忘记家里还有母亲这样一个人,怎么还会顾及到她们的生活如何,要不是以涵和哥哥,她们根本不会有现在这样富足的生活,可是贪心的母亲居然开始不知足,“不是叫你和以涵说说嘛?这么多年我让你花时间在以涵身上难道这个都做不到,你怎么这么没用,我严暇鱼怎么会有你这种没用的女儿,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着母亲的叫嘁,七月早以没了感觉,每个礼拜都几乎会上演好几次这样的戏码,早以和吃饭一样习惯,“我从小就教你伺候好以涵,你难道不知道,在袁家哪个不想走进讨好以涵,我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什么好处都没给我拿到,你到底吃什么的,大少爷最疼的就是以涵,大少爷的话在袁家有谁敢不遵从,你伺候好了以涵,不就等于有了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