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阁垂眸道。
“也许,是勐州。”谢舟喻扯了扯嘴角。
勐州。勐州!
谢晓阁赫然起身,他气势一变,双目露出寒光,脱口而出:“勒朗秋日去过勐州!”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张开手看了眼静静放着的那颗糖豆,抿着嘴慢慢坐了下来。
“你是怎么想到勐州的?”他突然转而问道。
“我只是奇怪。”谢舟喻摇头,“明明人是在京郊被埋伏刺杀,陈褚卫却在那时候要出京城。况且勒朗是护巴人,来大梁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这次,也只有那次勐州。”
谢晓阁神色淡淡,这意思是陈褚卫的线索更多了?
“可去勐州能得到什么消息?”
“我记着明悦公主去年也去过勐州。”谢舟喻说着这话,面上偏又是一派认真。
谢晓阁觑了他一眼,心思转得飞快。他将糖豆放在桌上,轻扣着桌面,一点一点分析道:“若他们之间确实有什么,有人要杀勒朗,应该是为了明悦公主,那便是宫中或者朝廷之人。他不去找陛下,说明那人与陛下关系非凡,非凡到他没有把握陛下会偏于他这一方。”
谢舟喻突然接过话来,似笑非笑道:“也许是陛下自己呢?”
谢晓阁眼中震惊爆发,他整个人恍若灵魂抽离,一句话都说不出。
窸窸窣窣脚步声传来,谢舟喻噤声。来人双手背在身后,一身大红锦袍在夜里也格外显眼,腰间吊坠随着身子动作间不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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