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壶茶。
他看看台下坐着的人,忽然瞧见王婆,一副趣味的打量他。
“二老板今天说什么?”台下有老者问。
“刘墉和和珅的事。”
老者摇头,“听腻了,今儿不想听。”
张显手上一顿,老者们向来有什么听什么,没见得挑过。得了劲,张显走到台前来,“那老先生想听什么?”
老者看了看旁边一同前来的人,都是大半个身子埋黄土的朋友了,若真要说听点什么,也不至于苛刻到何时何日何人何事。
沉吟许久,半是为难半是期待的说了个,“说说这女子沉井之事吧。”
张显预料之外,很是惊讶,回到小桌旁,给自己倒了半杯茶。
“晚生,不会。”
个中,有脾气爆的老头,拍拍太师椅的扶手,“既是华严社弟子,怎就不会?”老头面目严肃,嘴边两撇小~胡子呈八字状,说话时,忽上忽下。
张显惯来,台上巧嘴,台下哑巴,如今遇到这种强求的,一时半会也犹豫起来。
近几日来,他避后院之事如瘟神,心里盼着风头过去后,街坊邻里能尽尽忘了此事,茶馆还是茶馆,长乐街还是长乐街。
偏偏,愈是怕什么,愈是来。
“女子为冤屈所沉井,晚生认为不应过加谈论。”
一时缄默,片刻后,有人起身出门,紧接着,第二位跟上。
最后只剩下两三位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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