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踹他的人,正是仵作冯钰。
旁观的,倒吸一口气,这女子好生野蛮。
“任你油嘴滑舌,想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口口声声说你何错之有,那我这尸检出来的,又作何解释。”
衙役送上仵作手札。
打开念道:“女子下/阴有明显伤痕撕裂,上身多处有抓痕,指甲中藏有灰尘与丝丝血肉,牙口用力紧咬,口含浓血。”
说罢,冯钰上前掀开李甲的两条手臂。
上面确实有未消的红痕和牙印。
“刘家女子明明生前受尽屈辱,你还在这信口雌黄!”
那一听这话,大概都晓得着,李甲侮辱了女子。
江市听这番言论也有些惊讶,她瞪大了眼睛看李甲,看看他的红痕与牙印。
“你你你……你何时干的这等龌龊事?”
李甲没好气白她眼,嘁声,“你干的龌龊有我少吗?”
嗬,事到如今,却是狗咬狗。
堂上,冯褚没了耐心,大手挥下,道:“将李甲、王二、江氏三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再收押进牢。”
原先不打他们,是怕显得县衙办事草率,落人口舌,此回可名正言顺打这几人板子,冯褚心中好痛快。
难得冯钰与杨六没拉他,案子基本上也已经落定,只等上报府衙,等候发落。
衙役上前收押三人,软弱的从头到尾都软弱,强硬的,却是硬骨头。
夺过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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