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仵作,你家中富有,不愁吃穿,自己爱干什么干什么,但我们小老百姓不同啊,我们得讨生活,刘大把女儿养那么大,卖了又怎样,权当报恩啊,我是做好事,接了他这事。若早知道今日,我当初就不该帮他。”李甲说着有些气愤的撇过头哼道。
旁边的人听了,只想这张会说的嘴,黑的都给他说白了。
冯钰黑着脸,“好不讲理的蛮人,父母之恩又和卖作暗娼有何关系,你就是在狡辩。”
“呵,我狡辩,冯仵作我问你,倘若有天你家道中落,你爹你娘要把你卖了,你可干?你不干就是不孝,就是大逆不道!”
呔!
堂上飞出一只竹签,正好命中李甲脑袋。
李甲那会儿正说的上劲,忽遭此一击,不禁打颤,四处看看凶器从何处来。
“你他娘的才…唔…”冯褚话还没说完,就被眼疾手快的杨六给捂住了,他歉意看看下方众人。
“县老爷手滑,你们继续。”
被捂着嘴的冯褚瞪向杨六,杨六故作没看到,公堂之上,气氛陷入一片僵局。
还是张显慢悠悠来句,“那…你为何…把人…投…井里?”
此话一出,众人忽然想起。
嗬,可不是被李甲那个巧舌如簧的带偏了么,他们办案的就算管不着人家卖女儿家事,但至少害人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