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右侧站着冯钰,左侧站着主簿杨六,余下两边都是拿威武棍的衙役,堂下如今跪的是个中年男人,还有上次的刘大夫妇。
他移步上前,拱手作揖。
“草……”
“哎哎哎,免了免了,你快些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那晚的歹人?是不是他谋害的刘小月。”说罢,冯褚伸手指着堂下靠右跪的中年男人。
张显侧身去看,见男人断眉鼠眼,身材消瘦,一副左右难安的样子。
“不…是…”张显道。
冯褚顿时急眼,“怎么不是!难道不是他把人家女子卖进窑子,然后因为人家女子寻死就给抛你井里了?”他说这话时,已经从位子上站起来,探出前半个身子,旁边主簿杨六瞧见,赶忙给他按回去。
张显心里仔细想着,那晚的男子虽然面貌不清,但身段看的很清楚,绝不是面前这个样子。
于是,他又摇头。
“不…是…”如此笃定,冯褚更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做着深思状,接着又看看旁边的主簿杨六和仵作冯钰,眼神投去询问。
“是啊,青天大老爷,我真的没有谋害那女子啊,真的不是我!”堂下男人叫屈,有些难听的哭腔。
冯褚皱眉,道:“就算你没谋害她们,把她们卖进窑子做暗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