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应了声,“谁啊?”
“二老板,是我,您今儿还上场吗?”
张显瞧着门外的人影,复又看看床上女子,他略一沉吟道:“稍等些,我换身衣裳就出来。”
门外小二听罢应声道好嘞,转身自顾回前厅去了,走路上心里想来,这文化人就是讲究,一天换好几套衣裳,也不嫌麻烦。
笑罢,他哪里晓得,张显自今早从柴房出来后,就没换衣裳,何况昨夜跑一身汗,还抬一女子。
“唉。”张显可怜劲的,只能自己听自己叹气。该干的活,总还得他来。
话说,另一边冯钰那处,也是不大好看。
“唉。”
冯钰气的一屁股坐在硬板凳上,插着腰,吁着气,吹的面前蒙巾飘飘。门外有衙役进来,见她那样,不觉严肃几分。
“冯仵作,我们找到这女子的家里人了。”衙役说道。
冯钰仍旧插着腰,她侧头,有些喜悦,“如此正好,那他们人呢?”
衙役一听这个,脸上犯难。
“这……不瞒冯仵作,她家人说不要这女子了,随她死去吧。”后面那半句话,可不是仿着她家人语气说的么。
冯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