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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张显,他稍有些不好意思,见妇人一脸恨铁不成钢,躬身歉意道:“扰了夫人,望体谅则个。”
那妇人也没说话,就端着看他,张显干笑两声,转身追随冯钰脚步。
干女儿有干娘,很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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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都睡了。”张显道。
“那就我下去罢。”冯钰低头看着黑漆漆的井。
张显赶忙伸手拦她,再将手中烛台递给她,自己撸了袖子,要下井。
“冯仵作只管在上面待着吧,我下。”
二话不说,张显两脚叉在了井口,长衫衣角飘飘,他伸手打个卷,又给别到腰边。男子两手撑着往下,冯钰在上面给他掌灯。
不到几步,张显伸手往下就说摸到了,似是麻袋,他一手扶着井口,一手低下去拉那麻袋。好歹一个人,说重不重,但凭张显力,却也算不得轻巧。
为了这番,张显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卯足个劲去拉。待他将人拖至井口边,冯钰又急急上前扶住麻袋。
冯钰将麻袋平摊在地上后,扯下袋口。
嗬!
见麻袋里的景象,两位不禁嗬声,只见袋里女子面目惨白,瘦脱像的身子,哪还有一点生气。
饶是冯钰,当下也犹豫的紧。
她试着伸出手去探女子脉搏,跳动的异常慢,如游丝般,将断未断。
“有水吗?”
张显应声,赶忙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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