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冥纸给重新铺开,模样认真,怕真惊了老师傅的钱财。
“哇!呜呜呜呜……”
从旁一阵哭声忽然传来,张显蹲在地上瞧过去,只见玉华坐在凳子上抹眼泪,师娘坐旁边撑着脑袋,眉头皱着。
张显站起来拍拍手,走近玉华问道:“玉华,你怎么了?”
玉华今年不过十四,刚出落成个姑娘样,哭起来娇滴滴的,她搓着眼睛,喉咙像卡了鱼刺般,哭哭停停,“我…呜呜…我可怎么办啊?”
张显两手无措,从来没安慰过姑娘家,一时竟不知怎么好,只作好话罢,“玉华别怕,往后会好起来的。”
玉华这几年虽过得不比大家闺秀,但好歹也算个小家碧玉,忽然一下没了爹,心里可难受。张显不好多说,老师傅于他来说,也是至亲,若真说哭,他该哭的比谁都凶。
可那眼睛啊,硬是挤不出半滴泪,只是干干的,有点酸,张显抬手揉揉。
“张显,你去歇会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说话的是师娘,她已经没像先前那样的撕心裂肺,冲张显摆手,示意回去。张显瞧一眼她,见她眉头蹙的紧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放好桌椅板凳便回了厢房。
时至头七,张显一直待在房里,除了吃饭和上茅厕,其余时间基本就像在众人面前消失了一样。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他门。
张显从书本里抬头看,纸窗户映着男人身形,像是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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