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的苛责,多是鼓励与赞赏。解散以后,我和乔新出去吃了点夜宵,又在街上逛了逛,乔新很喜欢旗袍,在一家民族服饰店连试了六七件,全部都想要,选了老半天,最后买了两件回去,一件墨蓝色,上头用黑线绣着花纹,看着简单普通,穿上格外显瘦,另一件是白色团花粉旗袍,优雅清新,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两件都不错,可我向来不喜欢紧身的衣服,觉得不利索,倒不如些宽宽松松的来的舒服。
乔新明天要穿旗袍出去拍照,让我穿另一件陪她一起拍,我没同意,她劝了我一晚上,甚至大半夜的爬到我床上软磨硬泡,不许我睡觉,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
哎,好困,该睡觉了。
——尤夏的日记
7.
晨雾浓浓,一路无人,两个身着旗袍的女孩行走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游荡在晨露未散的花草丛林中,一个清冷高挑,一个温婉怜人,随处一站,便是件的美轮美奂画卷了。
傍晚上雾了,山间缭绕着层层雾气,宛若仙境,石板路潮气重,像从地下渗出水一般,颜色都深了许多。
乔新中午雪糕吃多了,这一下午一直闹肚子,这不,没半小时又要去厕所,她让尤夏在巷子里的一家茶馆等着,急匆匆的就跑走了。
茶馆清香阵阵,老板娘热情的招呼着尤夏,请她吃几杯菊花茶。闲坐了十多分钟,乔新还没有回来,尤夏给她打了个电话,“你还没好?掉坑里了?”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