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找机会推掉好了。
柳芝娴打岔:“阿姨,为什么你也叫他‘小昭哥’,不是比你小好多吗?”
阿姨浮现恨不得把闺女嫁给对方的笑容:“还有为什么,长得俊呗!”
“……”柳芝娴差点噎了一口。
“难道你不觉得,嘿!”
“觉得觉得。”她送大神般附和道。
办公室清洁做完,阿姨出门前不太甘心地回头:“嘿,小妹,那他是不是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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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九点上班,柳芝娴给何粤霖秘书发了消息,请她记得审批假单。
秘书一直没回复,座机也无人接听。
柳芝娴托樊柯去打探,事情没进展,反倒传回一颗炸弹。
何粤霖下午来基地。
“那你下午能不能也过来?”自知凶多吉少,问完倒像病急乱投医。
樊柯说:“我也想,妹妹,但他肯定会怀疑我图谋不轨。”
早餐的愉快全被摧毁。
樊柯支招让她一下班就撤,八十一难拦路,走为上计。
塑料瓶在她手中凹了一块,“我恐怕活不到下班。”
惶惶不安中迎来了瘟神。
平心而论,何粤霖而立有余,还称得上一表人才,可惜被色心沤坏一副皮相。
此人四处拈花惹草,樊柯把她当妹妹介绍,以为何粤霖会给这位“销售功臣”几分薄面,收收他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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