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她对你的看法?”
“在乎,只是我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朋友,可不是谁的上帝。”
就是这句话,新环境的不如意让我淡定了许多。
只是明晚有个迎新晚会,需要一件礼服。这叫我一时半会儿去哪里弄了?
适时的,他又出现了。
“美丽的少女哟,你掉的是这件镶着金硬币的金礼服了,还是这件镶着普通硬币的普通礼服了?”
我习以为常地瞟了一眼,不想那金色的礼服用的虽是金丝面料,不灵,不灵的,却堂皇而不俗。简单的剪裁内修身而外磅礴,有一种埃及艳后的气场。而那件普通的礼服用的竟是丝绸的,那好像比金子的还要贵吧。
这物美价廉的抉择,我说不动心,谁信?
控制不住的手啊,差点就指了过去。好在另一只手还算冷静,又及时掰了回来。
“不,不用。我可以自己解决。”
可是橱窗逛来又逛去,逛去又逛来。不是那足以吓退我的零头,就是眼花缭乱,不衬心意。或许是被河神那两件礼服影响了,所以都看不上吧。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为什么我不能自己做一件了,我不就是学这个的嘛。
对了,我可以。既省钱,又合心意。
某某年 7月4日天气晴
晚会在一个沙滩旁的小酒店举行,两层半的白色别墅点着微亮的光,幽幽的,就如海边站着一位忧郁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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