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高兴,就来找张三烤鱼下酒。”
楚留香微笑道:“张兄的鱼烤的又香又嫩,不腥不老,我也很爱吃,卿印,等会你也尝尝他的烤鱼,他的鱼一般人也吃不到。”
他忽然转头看向了聂卿印。
聂卿印道:“嗯,荣幸之至。”
胡铁花不认识他,有些吃惊,但自己满肚子的心事,非要立刻说出来不可,急急道:“张三的鱼不重要,老臭虫,你听我说,那天我和张三吃鱼喝酒正高兴,我忽然瞧见了一个人。”
楚留香道:“瞧见谁?”
胡铁花沉重道:“一个女人。”
楚留香道:“女人?莫非是高亚男?”
“你怎么知道?”胡铁花几乎又要跳起来。
楚留香道:“很奇怪么?除了高亚男,也没有别的女人能让你烦心。”
“你猜的不错。”胡铁花呆了一呆,居然承认了,说道:“我确实有点烦。”
楚留香道:“究竟怎么了?她追了你这么多年,你不是早该习惯了么?”
胡铁花苦着脸,说道:“当时,我确实大吃一惊,她在一艘船上,船上一共三个人,就这么从我眼前过去了。”
楚留香道:“你没和她打招呼?”
胡铁花沉默片刻,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就灌了一大口,一抹嘴巴,才道:“其实我看见她挺开心,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我追下去,拼命的招手,谁知道她理也不理我,更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