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于现在的方家来说简直是一口毒奶。
方正情绪越发不佳,连带着有时对杨氏,也就是方素娥的生母也没了好脸色。
杨氏只能暗自委屈抹泪,方素娥向来见不得她这副软弱模样,心道真是懦弱,让人见了心烦。
这日,方正坐在廊下看着自己养的那些雀鸟,愁眉不展,方素娥瞅准时间过来找他,与他悄声道了自己近来好不容易想出的计划。
方正浓眉皱起,“这……事已至此,何必再多此一举。我近来也想过了,这些年家里倒是攒下些老本儿,咱们举家迁离嵘州,去别的地方再找些生意做做,避避风头罢。”
方素娥听后哪儿能同意,她自小在这里长大,更何况这里还有她心爱的儿郎,这叫她如何舍得。
“难道就这样被那个贱丫头害得我们整个方家狼狈离乡吗?”她觉得父亲这些年处事越发不行了,遇事就知道避讳,人家都蹬鼻子上脸了,还不给人点教训。
“事已至此,你也别再做什么傻事,”方正揉了揉自己快要聚成小山包的眉心,“如今我们赌坊出事,那些个为父平日用金银财宝讨好的官老爷却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经商多年,一直都明白人情如纸张张薄,亲兄弟还要闹阋墙,更何况那些总是端着的老狐狸,真出什么事儿,没一个靠得住。
怪只怪他们方家没出息,三代单传,没个能够当上官帮衬着的兄弟。
方素娥这个年纪,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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