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不知道会不会为她的死而伤心难过。
孙俏想大概会吧,毕竟他们从小真的把她当亲女儿对待,就连父亲那套从不传给外人的厉害拳法,也毫无保留教给了她,母亲性子虽跋扈,但对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最后因为楼峥的事和他们闹了些不愉快,但她也能理解他们的想法。
“你……怎么了?”
孙孟璋一回来便见孙俏双手撑着脸,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某个地方都不带眨的,整个人被定住了一般。
他本不想出声打扰,但见她眼眶不知怎么渐渐红了。
孙俏回过神,只觉眼眶有些酸涩,赶紧摇摇头,她在心中告诉自己:往事已成过去,既来之则安之。
“没什么,有些想家而已,”她吸吸鼻子,目光往孙孟璋身后看去,没见到什么多余的人,不由问道,“我不是叫你请修葺师傅吗,人呢,你不会给我忘了吧?”
孙孟璋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突然变得略微僵硬。
“加上你从赌坊赢的那些和昨夜给我的,家里还欠方正四百五十两。”
孙俏双眼微瞪,当即一拍柜台,“什么?!”
她昨日去赌坊总共赢了一百八十两,晚上去风月楼之前也只找孙孟璋要走了三十两,回来时又塞给他一千两票子,所以孙孟璋手里的银子一共是一千一百五十两。这么算下来,方正要的不是什么四百两,而是特么一千六百两。
这会儿,孙俏也终于在孙孟璋那张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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