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可以改,以后干活儿一定勤快。”
“昨夜二小姐的事,你与多少人说过,你自己心知肚明。”
钱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辩解道:“小的、小的没有啊。”
孙孟璋突然正言厉色:“昨夜大夫来诊治时,就只有你守在二小姐屋外,整个客栈的下人就你管不住那张嘴,你还敢狡辩?”
钱顺却依旧辩解道:“一定是那两个老大夫……”
他不想被辞退,因为在这里当伙计别提多安逸了,每月包吃包住,干的活儿也不多,工钱还与别处生意红火的客栈差不了多少,掌柜是个读书人,性子也一向温和,很少为难下人。
“我这地方不欢迎乱嚼舌根还不敢承认的人。”
孙孟璋将那串钱扔在他脚边,甩袖离开。
钱顺捡起地上的铜钱,起身有些愤恨地盯着孙孟璋离开的背影,往地上啜了口口水。
***
丹楹刻桷的屋内,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穿着墨色长衫的男人来回踱步,愁眉紧锁,目光时不时往一扇紧闭的房门看去,口中念念有词:“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动静……”
直到屋内传出一阵声响,男人赶紧上前敲门,“主人,您感觉如何,属下可能进来?”
屋内的声响突然消失了,过了半晌,才传出一道声线极为慵懒的男声:“进来。”
男人推门而进,屋内巨大的压迫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见自己的主人此刻正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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