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我和师姐师妹三人谁也没有离开,整整守了一夜陵,期间诡异的谁也没有哭,只是盯着棺材里的老家伙面孔一动不动。
一直到次日,天刚刚明亮,我和师姐师妹三人才从地上爬起,我深深看了一眼棺材里安详睡着的老家伙,然后用力缓缓合上棺材盖。
当棺材盖合上的那一刻,一晚上都没有哭的师姐和师妹终于忍不住再次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沙哑,穿透人心。
我也忍不住眼眶再次湿润,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出,而是蹲下身,一声低吼,就这样,我一个人背起沉重的棺材,一步一个脚印走出‘门’外,走向外面的山头。
在我的身后,师姐和师妹穿着白‘色’麻衣,举着‘花’圈,撒着纸币。
当清晨第一缕朝阳透过云层,铺洒大地之时,孤零零的小山头,一座新的坟墓已经竖立在那里,金‘色’的朝阳洒下,为坟墓铺上了一层华丽的金装。
我和师姐、师妹三人伫立在坟墓边缘,一动不动,宛如三尊亘久不变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