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娘笑了笑,也看着叶英看的那片树林,“叶少庄主每日都看着这片林子吗?”
叶英跟在她身后,轻声回答“是”,心中却有些波澜了。
从他记事以来,周围人都是叫他大公子大公子的,从未有人叫他少庄主过。他虽然心中明白自己总有一日会成为庄主之一,但这样的凡事俗事,他总觉得,二弟叶晖会替他去理。
他从来不在意庄主不庄主,只是今日公孙大娘一说,他又觉得有些奇怪。
不是不适,只是说不上来的奇怪。
只是公孙大娘并不能明白他在想什么,她只是笑了起来,“年轻人,你剑气不稳,似是不能收放自如,皆因心中没有念想。我听庄主说你习剑以来便一直是逆来顺受不言不语无欲无求,但有些时候,人的心中需要信念需要希望——也就是说,偶尔你得明白,你想要些什么,然后去做,去要。”
叶英抱拳请教:“敢问前辈,若心中有了念想,岂不是有了杂念?”
“这要看你如何把握了。念想过了度,是走火入魔;念想过多扰了心智,是有杂念。倘若念想单纯又不过分,便是信念。有了信念,即便眼前有刀山有火海,你也终能平安迈过。”
叶英似乎理解了,却似乎没能理解,应了一句“明白了”便不再说话。公孙大娘心中大喜,看着沉思的叶英,感叹了一句不愧是叶孟秋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悟道的境界。
后来她同叶孟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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