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新燕啄春泥……”
许缱念诗又和她平时说话不大一样,她平常说话偏温柔斯文,读起诗来气息足了许多,她不像大多数同学那样哇哇哇地机关枪连珠炮似地背,倒十分注意节奏和韵律,一首背下来,段炤只觉得清丽悦耳。
许缱转过来看着段炤,“我背完了,你来吧。”
段炤还有些怔怔的,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花功夫去记,哪里背得出来。
他翻了一页书,“不是还学了一首吗,我看看,《渡荆门送别》,李白的,这首你能背吗?”他也不是想用这招来推脱,就是想再听许缱背。
许缱又把这首也背了。
“你背吧。”
“我……”段炤本来想说自己背不了,又突然觉得努把力还行,转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