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府出来,符昭愿就没再开口说过话,萧豫能明显感受到她情绪不好。
她本就为了自己的病心力交瘁,如今又出了王秀的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至亲之人都不能相信,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无比苍白。
萧豫心中酸楚不已,心疼地将盖在两人身上的狐裘斗篷拢了拢,让符昭愿靠的自己更近些,柔声说:“睡会吧,一会到了我喊你。”
符昭愿没有说话,只是缩了缩身子,将自己的脸埋到他脖颈处,缓缓闭上了眼。
她这模样就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萧豫不禁想起来当年自己母后哄着隆阳的场景,给她唱悦耳的小调。他哄人的功夫甚是浅薄,只能循着记忆努力将那小调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