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以保全自己。若非他不在府上,昭阳宫的人一时没找见,她早便能全身而退。哪会同现在这般狼狈?
不过短短几日,符昭愿一再让自己对她刮目相看,他是真的有些钦佩这个女子。
谢欢垂眸看着手里的金簪,驻足良久。
……
符昭愿被萧豫扶进厢房,在内室的床上安置好,便伸手将她的衣袍扯开,查看她的伤处。冬服本就厚重,可符昭愿的外袍此刻都沁出了血色,显然方才是用了狠劲。
那伤处在肩胛以下约寸许,符昭愿这样躺着,心衣难掩丰盈,那一处雪白的肌肤便在这半遮半掩中露出来,别有一番风韵。
只是萧豫并无暇顾及这些,他将注意力都放在符昭愿肩上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