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却不能。而这里的死者除去隐逸山庄的人,还有另外一群,他们身穿统一的墨绿色衣袍,手持同样的黑柄长剑,剑上刻着一个字,“茅”。
“师父!”
内院后厅传来绝望的呼喊,宇文音儿赶到的时候,玉溪正跪伏在地,身体止不住地抽搐。虽是七尺男儿,此刻却脆弱得如同婴儿。他跪着一步一步挪上前握住老者的双脚,凄切悲恸地喊:“师父!”
他面前的椅子上,一位老者挺直地坐着,衣袍平整,却被鲜血染得黑红刺目,脖颈之上没了头颅。在他旁边死去的都是妇人和小孩,他们似没有痛苦,死时没有一丝挣扎。
“你们是谁?”与玉溪随行的男子叫谢朗,他手握剑柄,随时拔剑相向。
宇文音儿并未理会他,四处望了望,扯了桌布,走向墙角,将头颅包起放回老者怀中。她看见玉溪握紧拳头的手掌有血流出,忽然他猛地站来了,飞奔而出。
“公子你要去哪?”
谢朗赶紧追出去,玉溪却已经上马跑出了一段距离。宇文音儿抢先一步飞上马背。“马借我,我帮你照顾你家公子,你帮我照廖霖月姐!”
谢朗想起来了,这就是那天抢他公子马的姑娘,后来公子将马带回,脸上无半点不快也罢了,竟然看似很开心。
茅山派门下,宇文音儿终于追上玉溪。与隐逸山庄不同,这里似乎与往日一样,平静安详,鸟儿清唱花儿飘香,里面不时传来闲言笑语。他定定望了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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