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晴抚了抚脸颊,“你何时会看病了?”
刘碧波倒了杯菊花茶端给她,“菊花清肝明目,我这里晒了好些,你拿些回去喝。”
杜雪晴接过杯子,“可惜。”
刘碧波也给自己倒了一盏,闻言,回头问道:“可惜什么?”
杜雪晴吹去杯子上面漂浮的菊花花瓣,抿了一口,说:“可惜你会治人身上的病,却不会治人心里的病。”
刘碧波的手颤了颤,而后稳稳端起了茶壶,“我们姐妹一场,你有什么心事,只管说来,就算我不能为你排解一二,但人若是有了心事,说出来,总是会舒服些,你说呢?”
杜雪晴慢慢放下了杯子,走去拉上了隔扇,暖阁内只有两人,她缓缓开了腔,“我也想要个孩子,只要一个便好,耿耿长夜,那肉乎乎的一团,抱在怀里,总是一种慰藉吧。”
刘碧波亦放下了茶盏,她缓缓走到杜雪晴身边坐下来,声音低如蚊虫哼鸣,“可,这种事情,总要殿下愿意才行啊。”
杜雪晴怔忪的脸上良久后才浮起点笑意,“是啊,所以才称之为心病。”她拉过刘碧波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知道,这是痴心妄想罢了,也就是跟你说说,别放在心里。”
刘碧波勉强笑了笑。
(转)
转眼到了新年,这一日宫中摆宴,李汝宓就算再深居简出,这样的场合也不得不前往。
宴席设在无极宫,无极宫离太液池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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