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自从挨打后,李寔只在房中养伤,因为天气炎热,伤口长得极慢,如今一个月了,才勉强可以下地行走。
李昶怕李寔再胡闹,不许他外出,亦不许人来探望,就是秦老夫人问起来,众人都不敢说实情,只死死地瞒着。
这日黄昏,李汝宓趁着她嫂子陆宛去祖母面前伺候汤药的间隙,让丫鬟买通了守在李寔门外的侍者,悄悄地潜入了李寔的房中。
李寔房中没燃灯,他长身玉立站在窗前,从洞开的窗牖恰能看见窗前横着一枝郁郁葱葱的槐树枝,枝上叶间是串串垂珠般可喜的白色花朵。
“哥哥。”李汝宓唤了一声,眼中便流下泪来,虽然来之前她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看见哥哥,还是忍不住想起他上一世惨死的模样。
李寔慢慢回过头,见妹妹穿着玉色交领衫子,白色裙子,玉树般立在冥冥暮色中,月余不见,清减了许多。
“阿宓,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汝宓快步走了过来,“哥哥身上的伤可都好了吗?”
李寔道:“都好了,阿宓来得正好,我正有事与你商量。”
“哥哥请讲。这是今年的葡萄,我拿来给哥哥尝尝鲜。”李汝宓放下手中的玛瑙盘,从案上挑出一个白瓷小碗,跪坐在案前,低头剥起葡萄来。
葡萄是刚从冰水中取出来的,还冒着丝丝白气。
李寔在李汝宓对面坐下,母亲当年被流放时,妹妹还只有七岁,他
分卷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