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秦寿。
迟疑了片刻,他缓缓走到了跟前。
秦寿没有理会他,目光横扫四方,手中的纸张上多出了一条条的细线。
“棒梗。”
秦风再次喊出了这两个字。
秦寿没有一点点的动作,依旧专注在了自己的事情之中。
“我知道你不想承认这个名字,可这个名字已然刻在了你的血液里。”
秦风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你的父亲已经死了,死了没有多久。临死之前,他心中唯一的缺憾应该是你!”
“如果有时间的话,你还是回去看看吧。去给他的坟上拔草添花,老爷子泉下有知应该也会欣慰的。”
秦风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这个带着病态的斯文年轻人。
秦寿还在专注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似乎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好自为之。”
最后留了四个字,秦风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他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
就在这时,秦寿手中的笔猛然断裂成了两截,大拇指此刻不住的颤抖。
那画在纸张上面的线条,也出现了一丝丝的扭曲。
几分钟后,他忽然又拿出了一支笔,然后擦掉了略微有些扭曲的线,再次坚定地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