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冯天林的声音变得很是沙哑。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风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出来的一般。
“是宋老爷子！”
冯天林点燃了一根烟，缓缓道，“灭生灵其实就是他的，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我们都像是牵线木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宋老爷子？”
秦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虽然隐隐有些猜测，但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非常地震惊。
那个看起来正直不阿，那个满嘴国家大义的老人……竟然是灭生灵的真正幕后黑手。
这个玩笑，开的也太大了！
“很惊讶，是吧？”
冯天林苦笑一声，“虽然，你的人把那些实验室内的一切都转移了。可是在苏杭的地界，没有任何事情能瞒得住他。”
“他为什么会那么做？”秦风沉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