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
重霄无解的愣了下。
喜欢什么喜欢?
“嗯,喜欢。”她确定了。
重霄:“??????”
*
奢华的劳斯莱斯行驶在前往机场的高架桥上,车内,祁安河捏着母亲递过来的手机,以着挑剔的目光,审度着屏幕上的照片——
没有面对镜头的女孩儿端端站在类似画展的场地中。
她穿浅蓝色的编织毛衣、没过脚踝的长裙,裙下隐隐约约露出一双简单款式的白球鞋。
明亮而柔和的白色光线从她上方打下来,在她整个人的表面构成一层薄薄地、柔软地绒毛。
十分可爱文静的模样。
要说唯一的不足,大概是明显放空的眼神儿了。
祁安河将手机还给母亲,附上点评:“跟个木头人儿似的。”
陈咏文拿回手机,顺势扫了一眼年初时舟出席市里画展时,自己偷偷拍下的照片。
“那也是漂亮的木头人儿,你敢说不是?”
祁安河无可奈何的笑:“行了,这个星期耳朵被你念出茧子,看在时舟漂亮的份上,我会以结婚为目的和她好好交往的。”
得到儿子的保证,陈咏文可算松口气,“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时舟长得漂亮,画家的身份说出去又体面,比你交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