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没有来到岛上之前的二十一年,时舟一样活得无忧无虑。
他自认不可能给她平静安宁的生活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或者别的什么。
也没有那样的打算。
当然,重霄承认,以前从没遇过这一型,冷不防遇到了,未免多花些心思去琢磨。
这就跟在街上迎面走来一个各方面出挑的姑娘,多看两眼实属正常。
实在过目难忘的还会反复回味,直至遗忘。
他不是来明珠岛谈恋爱搞对象的。
实习环境已经够糟糕了,没有一场接一场的手术经验支撑,一年后他这个专攻心外科的临床医学系高材生必然报废。
想办法回新海市第一医院才是关键。
地上的烟头累积到一定程度。
重霄在靠坐的花台边顺手摁熄了今夜的最后一支,站起来,随意的向临近海滩边那栋豪华别墅的方向眺了一眼,静止的黑瞳如同冰封般无波无澜。
旋即,收回视线,转身钻进屋里。
可以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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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五,重霄连班,从早7点到晚10点,结束之后正好轮休。
经过昨晚的梳理,他的情绪状态平稳了很多。
毕竟在岛上都没待足一个星期,跟时舟的交集屈指可数,计较下来至多是‘还算有趣的经历’,离刻骨铭心什么的还差一大截。
到了傍晚时分,重霄照常去食堂解决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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