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然后在两千多万分之一的概率里中了头等奖。
相比之下,你走在路上被雷劈的概率比这高多了。
是这样的问题,和信心无关,和去挖煤还是修铁路也无关。
OK?
不对!
于思洁蓦地醒觉,不知不觉又被这个没有常识的中二少女给带偏了。
“等你结婚那天再说吧。”采取迂回战术敷衍完,站起来,转身走进客厅。
时舟跟随她起身,“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
于思洁一个趔趄,差点把脸砸在自家拉门的玻璃上。
谁跟你愉快的说定了啊!
*
巧了,从于思洁家步行去时舟家,最多也只要三分钟。
两人喝着冰可乐转移阵地,出门右拐是条蜿蜒的小斜坡,尽头有三个分叉口:去海边走右边,到舟舟家走中间,至于左边……
两个姑娘不约而同驻足在从小到大往来了无数次的路口,抬起头朝周院长家老平房望——
那是栋旧墙爬满藤蔓的建筑,四室两厅的格局,前院种满凤凰花、牵牛花、木槿和月季。
后院里那颗芒果树上的多汁甜美的果实,是时舟每年夏天都会惦记的事。
此刻这栋平房里亮着充裕的光。
院门向外大大的敞着,男人高大的身影透过几扇四方型的窗,从厨房移到客厅,再又客厅去到别的房间。
像是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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