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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琳被她湿漉漉的双眼望着,内心生出一种莫名的罪孽感,多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
时舟自小不讨长辈喜欢,不爱交际,天生冷淡。
对她亲爹时屿樊也这样。
陶琳觉着,这孩子就是一只漂亮的白眼儿狼,不管倾注多大的热情,喂不熟的。
两人再无话,车中气氛安静得微妙。
陶琳假装看车窗外,余光始终停留在身旁年轻的女孩儿身上。
21岁的时舟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带着轻微卷曲的弧度倾泻在身后,垂至腰间,勾勒出优美自然的背部曲线。
她穿了一条简单的黑色束腰短裙,蓬松的泡泡袖包裹着匀瘦的藕臂,光滑的肩线自肩头两端向天鹅颈汇拢、上扬,托起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孔——微尖的下巴,柔润松软的樱色唇瓣,娇挺剔透的鼻尖,以及一双有着美人卧蝉的杏眼。
当你被她满含澄澈碎光的眼睛注视,总会被那不经意流露出的清纯与无辜打动。
近几年,陶琳每隔一段时间见到时舟,都会被加倍惊艳。
继而,她还会不受控制的联想起时舟早逝的生母,以及丈夫见到这个女儿时,那怅然若失的神采。
除了不讨喜的性子,时舟幸运得仿佛在出生时被上帝亲吻过额头,17岁震惊画坛,一幅画在拍卖行能拍出八位数,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相较之下,陶琳为时屿樊生养的一双儿女就显得平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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