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也没急着开车。
沈幼馋得要命,剥开红薯皮,闻了闻香味儿,刚准备吃,又客气地问了陆周沉一句:“你真的不要?”
刚才买的时候,她就问过他要不要了,他说不要。
陆周沉说不要,降了半扇窗,把胳膊搁在窗上,摸了根烟出来,刚想点,又转头问了沈幼一句:“介意吗?”
沈幼摇摇头,剥她的红薯。
陆周沉点上烟,眯着眼睛,看她腮帮子一股一股的,小口小口地吃红薯,红薯的香气,顿时钻入他的鼻子,光闻着就挺香,怪不得她那么爱吃。
“好吃吗?”他随口一问,看她吃东西,倒也很幸福。
沈幼笑着点点头。
酒精的微醺加上红薯的香甜,让她很放松,没了重逢以来的小心翼翼。
她瓣了一块给陆周沉:“你尝尝吗?”
换作以前,陆周沉可能还要咬她吃过的,但今天他没要:“你自己吃吧。”
沈幼不再多问,专心吃她的红薯,红薯粘了一手。
陆周沉觉得滑稽,哼笑一声,给她递了张纸巾:“怎么吃得跟个难民似的,擦一擦。”
沈幼觉得这话似曾相识,舔了舔嘴角的红薯,甘甜沁入舌尖,她沉默了一会儿,接过纸巾,慢慢擦着。
陆周沉好像也意识到什么了,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沈幼。
沈幼以前也爱吃红薯。
高二上学期结束,沈幼的成绩终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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