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说道:“以后阿禾莫再理睬此人可好?不管是什么情况下信孤的。”
见他松和,苏禾顺势贴上来,伸手搂住段鹤安脖子,娇媚地贴在他肩上,软着声音道:“都听殿下的,殿下给阿禾撑腰哩!”
以色.诱.君,她相信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咬住青山不放松。
段鹤安浅浅一笑,虽然阿禾动作不够娴熟,但他领会到了,笑唇靠于她耳畔,学着语气轻声道:“好哩。”
声音温润如玉,温热的鼻息打在她耳朵上,挠得心痒痒,苏禾下意识缩起身子,从他怀里脱离出来,耳尖泛红。
他…他他这样说话太奇怪了,幼稚!
此时内殿外刘公公低声道:“殿下晚膳备好了。”
段鹤安随意应声,将苏禾捞回来,托起盈腰下榻,二人便去外殿用膳,自然得如同之前的怒意不曾出现过似的。
餐桌前,苏禾捏着筷子瞧着旁边男人的容颜,这太子脾气收得快,还贴心的给她夹菜,对先前事,只字不提,虽然好像是没事了。
苏禾便也给夹块鸡肉放太子碗里,于此,段鹤安低笑了声。
晚膳之后又是一碗浓棕色的药,不过苏禾喝药从来都不推脱,生病能喝到药已经很不容易了,因为体会过艰苦,她也学不来娇气。
反倒是太子殿下,一定要看着她喝药,生怕她不老实喝。
苏禾虽说是退了高烧,可还是会有些昏头塞鼻之类的,练习了一会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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