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月之前就离开袁府。为何？”
“危城之下，安有完卵？”雉更不知为何明明嬷嬷都已经来认人了，这位少年还是不放。一个奴婢丫鬟而已，犯得着？便反问道。
少年沉思片刻：“也就是说，一个月之前你就认为袁军必败？”
“曹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一月前，在城楼上远眺，瞻仰到曹军的军威，便知道结果了。”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以表对曹军的敬畏之情。
“噢？”他不信。
“这所谓不战之屈人之兵。何止是我，逃走的还有袁军将士和城中百姓啊！”
“不战而屈人之兵……”少年背过身，默念了一遍。
“你念过书？”少年转过身，死死的盯着对雉更的眼睛。
她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怵，那个眼神犀利而又坚定。如果是刚来古代，肯定要被这阵仗吓到，但是在袁府摸爬滚打半年，又在死人堆里流浪一个月。这种程度的对峙，雉更镇定后觉得还能应付：“奴婢在袁府内耳濡目染，尚知道几句。”
“那你未卜先知的本事又是哪里来的？我们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你怎知我军一定会胜利？”少年虽然对雉更满肚子疑惑，但是提到胜利二字，笑容不自觉在嘴角上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眼前的这位少年心思缜密，从雉更的只言片语中找着破绽。不能跟他硬耗着。
雉更在心理问：系统系统，快出来想办法。
系统：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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