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叫说她不吃腐竹,我哥就怼她,当时真是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款爷:她不吃就不夹不就好了,她不吃还不给别人点,谁惯她的公主病。】
【奶兔:你们说的都好有道理,虽然我心里也有一点这么认为的,但是我不敢讲。】
夏西桉摁灭手机屏幕,躺在床上,回想着在饭桌上沈俞和夏西任怼苏可的话。如果换成她,她不敢,在她的处事准则里,别人如果不喜欢,那就不要好了,她怎么样都行。
以前她怂的时候如果被夏西任发现,就会被他拉着对她一通“爱的教育”。夏西任说的口干舌燥,夏西桉也听得耳生老茧,奈何她光听着,心里明镜似的但就是做不到。
夏西桉消息发过去之后本以为款爷也会和夏西任一样对她来一遍“爱的教育”,然而款爷只是安慰她【不敢讲就不讲,总有人替你讲。】
沈俞点了发送之后就坐在沙发上发呆。包厢里剩下三个人正在唱《情歌王》,一人一句,两个话筒在三人之间轮换。
他看着夏西任的侧脸,他俩之间还是有点像的,鼻子和嘴巴都很像,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她不敢的事情他敢,她害怕的事情他不怕。那这些她不敢的害怕的,就让他来替她做好了。
为什么要改变,她不需要改变,她只要安心的做她自己就可以了。
*
第二天开学报到,早上起床和杨思思一起到食堂吃早饭,然后去教室。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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