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您请——”
霍祥端着叠成豆腐块的白手巾呈给廖季生,廖季生接过来豪爽的抹了抹头脸,又扔了回去,打趣道:
“霍祥,你说说,你家二小姐什么时候这么财迷了?”
霍祥年纪小,机灵劲儿却不少,嬉皮笑脸回道:“三爷您说哪的话?我们家小姐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主儿,但这谁嫌钱多咬手啊?”
“合着我嫌呗?”廖季生哈哈一笑:“你这张利嘴啊!”
“瞧瞧,连霍祥都懂的道理。”萧瑜给廖季生倒了杯茶,亲手端到他跟前,慢条斯理道:
“三哥,那晚锦宁说的话你还没明白?这世道甭管你想做什么,手里得有票子。站得高望的远,有多大能耐才能办多大事儿。”
眼见那茶碗热气袅袅,廖季生静默不语。
适逢台上那十八万禁军教头大雪纷飞,夜奔梁山,一番煎熬愁苦,终唱道:
“......似这鬓发焦灼,行李萧条。此一去博得个斗转天回,高俅!管叫你海沸山摇!”
一堂抚掌,满座叫好。
“好,我也尝尝这钱多咬手的滋味!”
萧瑜看着廖季生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微笑着低头用茶盖拨了拨茶面:
“日后可就多仰仗三哥了。”
正事谈完,便开始安心听戏,《夜奔》之后是今日的压轴大戏《贵妃醉酒》,台上那华衣美服的杨贵妃,正是那天唱《游园惊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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