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另一个问题是‘他跟死者谈话的内容是什么’，证人的回答是‘楚警官找我确认一下三年前。目击撞人逃逸案的细节，我只是把记得的细节复述了一遍。三年前，我经过废弃大楼目击凶案之前，就偶遇了萧警官。可能他当时就发现了什么线索，现在又想起来了，就找我确认。可惜我没帮上什么忙，还让楚警官就这么牺牲了。’总之回答没什么漏洞，也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信息。”
“嗯，三年前他的证词里就提到，他在目击凶案之前在案发现场附近，见到过当时还是刑警的萧伟，萧伟也证实了这点。不排除他三年前。就发现了什么与凶手有关的线索，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凶手先下手为强了。走廊里没有摄像头，凶手等烟雾弹起作用，在会客室门口守株待兔就行了。”
“嗯。”楚天宇赞同地点头，然后陷入沉思，“说白了这起案子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凶手在开枪过后，来不及逃出办公楼的情况下，处理凶器和硝烟反应。又或者，凶手真的有上天入地的神通。他先是三年前抢劫逃逸，撞死追击的警察后从围捕中逃脱。然后在人多眼杂的广场上，枪杀了退休警察后销声匿迹。最后，他在警备严密的办公楼里，枪杀了警察后隐藏身份！不，凶手也是凡人，也许是有巧妙的计划，也许是有强力的助手。至少可以肯定，没有足够缜密的思维，谁都无法完成这样可怕的犯罪，更无法凌驾于凶手之上识破他的诡计。谁能想得更周全，谁就能赢，这场对决
九、现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