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那么刺骨,却叫人莫名有种若有所失的惘然。
迟芒感觉耳根有些热。
他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笑话她的暴力吗?
“你,”迟芒缩回手,歪着头,迟疑地问,“你刚才是在笑话我吗?”
郁却反问:“我为什么要笑话你?”
迟芒耳根更热,原来人家不是在笑话她啊,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不不,没什么,”她连忙摆手,“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哦……你还要吃苹果吗?”
“不用。”郁却拒绝得十分干脆,低头瞧见她微微一暗的眼睛时,话语一顿。
“拿不下。”他改口,抬了下捏着苹果块的手,他另一只手还要关门,的确是拿不下。
迟芒恍然大悟:“没关系没关系,这个给你呀。”
她把水果盘往前送了送,弯着眼睛,甜甜一笑:“我家里还有很多苹果,你要是喜欢,我再切两个呀。”
不得不伸手接住水果盘的郁却:“……”
不,他其实不大喜欢吃苹果。
迟芒回去后就真的洗了苹果,四个,单独放到一边。
给焊工和房东叔叔的水果盘里放了其他的水果,房东临走时没要她付钱,虽说门是她弄坏的,但栅栏本身就要修,没必要让她多出那点钱。
房东询问了她昨晚的睡觉情况,迟芒说睡得很好,没有听见敲门声,也没有看见门口有零食碎屑。
房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