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他就越是想逗逗她,探探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那个刁奴冲撞了本王,就该剥皮抽筋,弄死了事,本王的王府绝不留这种祸害。”
我看最大的祸害就是你吧!
瞧着跟前背对着她插腰站着的祁衡,慵懒恣意里透着一种隐隐的狂傲,真是够嚣张骄矜不可一世,活活能把人给气死。
她都亲自到他面前求情了还想怎么着?姜毓真想踹他一脚,怎么就没人抽他呢?
姜毓正是暗自咬牙切齿打落了牙齿使劲儿往里吞,眼角的余光忽的就见人影一闪,那吊在刑架上的其中一个人突然挣断了麻绳径直朝姜毓扑了过来。
见鬼!
姜毓的惊叫还哽在喉咙里没有出来,只见眼前寒光一闪鲜血喷溅,一颗头颅咕咕滚到了姜毓的脚边。
没人看见祁衡是怎么做的,只是看到他的手中转瞬间多了一把染血的长剑。
“啊……唔!”
翠袖一声尖叫,手中的食盒“哐啷”落地摔碎,只是叫声才出口,就被院儿里的守卫死死捂住了嘴。
姜毓身子僵硬地好似木头,一动不能动,脸色煞白。
一个大活人在她的面前被砍下了头颅,姜毓想到了前世,那个在酒肆中一人屠尽所有山匪的祁衡。当年她也是惊的,被那场面吓得回去之后大病一场连连梦魇了一个多月,满脑子都是别人的头颅滚到她脚边血流成河的景象。
那个拿着带血长剑的男人,那个仿佛地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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