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易桢眸光微敛,手指在指节上用力蹭了下。
张君杰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他对她,似乎太上心了一点。
甚至每天跟她说说话,都成了一种按部就班的习惯。
梁从星接过资料,没急着走,仍旧在他边上坐着。她偏过头,单手支着脸颊:“班长。”
易桢习惯性“嗯”了声,尾音上扬。
“你的名字,为什么会叫桢啊?”
他没说话,她先兴致勃勃地开口:“我上次查字典,偶然翻到这个字了哦。它的意思是‘坚硬的木头’,代表正直,刚强。”
多好啊,男孩子就该是这样的。
让人看到就联想起笔直修长的树或者竹子,迎着风兀自站立。
完美地跟驼背抖腿的颓废少年们区分开来。
易桢笑了下:“嗯。”
“还有个人叫竺可桢,就是你的这个桢,他是……”梁从星说了一半,卡住了。
什么“家”来着?
舒再再说的时候,她没记清。这会儿搭讪想用,却用不出来了。
易桢替她补充:“气象学家,地理学家,教育家。”
“唔,对。”梁从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