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衣服,易桢径直回了班。
梁从星已经捧着英语书死记硬背了很久,勉勉强强地记住了那三十几个单词。
看到他进来,马上跟了过去。
易桢拉开椅子,顺口问了句:“都记住了吗?”
梁从星一手拿着听写本,一手拿着笔,手肘下还夹着本英语书,闻言点了点头。
她不敢开口说话,总觉得单词会往外蹦个一干二净。
眉头也轻轻拧着。
易桢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笑了下:“坐吧。”
梁从星坐在他前面的位置,面对着他,视线微微抬起。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应该是刚洗过澡。
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算不上香味,但清冽干净的很好闻。
也换了另一件校服。
白色短袖,黑色的领口往外翻折,透明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漆黑的发还带着湿意,细碎地垂在额前,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干净又精神。
明明还是少年人,却更有种说不出来的禁。欲气质。
梁从星只看了一眼,就迅速低下头,心脏怦怦乱跳。
天。
这么一副样子坐在她对面。
简直是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