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吗?”易桢抬眼过来问,却刚好对上她的视线。
他愣了一下,放下笔。
梁从星当场被抓包,连忙低下头,咽了口口水:“没…看不懂。”
易桢移过她的书:“哪里看不懂?”
梁从星脸上发烫:“都不懂。”
她的物理课,从来就没听过。甚至入学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还以为物理就是科学,研究解剖小青蛙的。
这会儿脸上烫,大部分原因还不是因为被易桢盯着。
而是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易桢静默了两秒,很快把书调转了个方向,正面对着她,“没关系,我给你把这一课大致讲一讲。”
……
前面有人单手甩上书包,扬声说:“那班长,你们关一下灯。我先走了。”
易桢抬头:“好。”
他低下头,继续给梁从星讲解,目光专注地看着课本。垂下的眼睫浓密直挺,阴影下落,覆盖在如玉一般的肌肤上。
梁从星的色。心动了两秒,被她掐着手指压了下去。
现在可不是开小差的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