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可以做的事,比如喂马,比如擦鞋。
傅钊宁渐渐习惯这种日子,期间见到傅年年两三次,她好像要说什么,又被找到她的家庭教师带回去。
这样过了很久,傅钊宁的马没了。寄养在服务一流的马场,请的最好的兽医,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还是无力回天。
新的马驹到来,他偶尔也去喂,但再没从前的情感。鞋成了傅钊宁所剩无几的爱好。某天,坐在鞋墙旁,拿毛刷清洁球鞋的傅钊宁想起那匹马驹,而后又想起妹妹。
好像很久没看见妹妹了。
最近也没有睡在一起,祖母说要锻炼傅年年自理能力。
这不过是无聊之下可有可无的一个念头,傅钊宁捉住,心血来潮,决定去看看。
他看见七岁的傅年年坐在琴房,姿态优美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