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明明知道,这是在外面。
可她几乎没有抵抗……甚至因为意识到禁忌,有点难以启齿的享受。
傅年年,你的羞耻心呢,自制力一点不剩了吗。
怎么水还在流啊。
前方穿西装的精英因观演轻笑,左前方的主妇优雅莞尔,再多的看不清,人头高高低低——观众、灯、天花板、舞台布景、节目内容——傅年年思维发飘,眼神也飘,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夹着腿,把视野内的一切浏览了一遍,哥哥竟然还没有好。
她的手放在哥哥腿上,虚攥成拳头,人被灯光眩得头昏眼花。
终于,哥哥结束了,还抹了点东西到她大腿外侧。他平复似的抚着,兄妹俩的呼吸渐渐平缓。
傅钊宁替妹妹擦拭身体,